“夠，夠，太夠了！”他很興奮，像一條終于找到骨頭的狗。

    費利克斯眼底的笑便更濃了一些。

    有意思，太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愛麗絲的親人一個比一個有意思。

    他笑容玩味的繼續(xù)看他，像在看一個有意思的小玩具。

    “那我現(xiàn)在可以繼續(xù)和愛麗絲在一起嗎，姑父？”

    后面的稱呼，他加重了語氣。

    姑父瘋狂點頭：“當(dāng)然可以！”

    他唇角微挑，讓助手送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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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月遲還是從姑姑口中意外得知的，姑父出了意外，車禍。腿都骨折了，嘴里還一直念叨著要回去找支票。

    姑姑罵他八成又是去借了高利貸。

    “還好支票沒找到，他這是活該！”

    姜月遲對這樣的話題幾乎免疫了，左耳進右耳出。

    鎮(zhèn)子不算大，平時發(fā)生了點事情幾乎很快就會傳遍。

    姑父住院期間，姑姑一直在照顧他。

    鄰居家的姐姐偶爾會給姜月遲送點自己做的小菜。這么久沒見，她每次看到姜月遲都會夸她。

    她們相隔五歲，小的時候姜月遲總愛跟在她的屁股后面。她會送給姜月遲一些自己的發(fā)卡和頭繩，對于年幼的姜月遲來說，這是她所能接觸到的，唯一的‘首飾’了。